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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2/5

随想

2007126(农历二〇〇六年十二月初八)星期五

微软拼音输入法的繁体和简体转换弄得我很不开心,本来以为装上了word之后可以好好写点东西,却碰上了这种倒霉的事。好像是程序要罢工了,总是跟我过不去的样子。

晚上抽出一点空来,整理了一下sohu空间,就忍不住要跟朋友们炫耀。结果人家不得不忍受sohu的慢速度,还等我的音乐放出来。汗死!多亏是群心胸宽广的朋友,不然不知道会被记恨多久呢!嘿嘿~

今天没有写什么吧,对不起自己的誓言。我难道就是要以这样的态度来争取作诺贝尔获奖者!别笑死人了,连自己都看不过自己的作风!

 

妈妈算了一月份以来家里的大小花销,我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家里一个月少说也要花销上千用于吃喝用,别说还要攒钱还要应急。昨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人家的房子不仅有个宽敞的套房,上面还有阁楼,相当大相当漂亮的阁楼。我随口跟妈妈说,我们家也花8000装修出个样子吧(电视里的那些人就是8000来整房间),然后我想了想,说,以后给你买别墅,也有那样的阁楼。

而此时的我只能花钱,连赚钱的门路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才能赚钱。我想过去青岛或者去广州,可是这跟跑到新疆去玩是截然不同的,这需要长时间的忍耐和积累,我做得到吗?所以我也很为自己担心,也许我做不到。

何况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告诉爸妈我的“邪门计划”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他们的震惊和失望。然而如果我再断了这条路,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法律我学不下去了,我打心底里不喜欢这门学科。长时间的“听不懂”更使我失去了耐心。当然我承认这是一门很难见效快的课程,但是如此的没有希望没有前途,我无法接受。

我不愿意走一条我自己就不认可的路,就像我绝对不会欺骗别人那些我自己也不相信的东西一样。

 

 

我就是不喜欢当我对某样东西失望烦闷的时候,有人却对它热情万分。这种感觉就像是当美国那个狗娘养的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国时,看到有人却能泰然若素的去享用美国它的垃圾食品。我不愿意与他们在一起,因为我的追求他们永远不懂,我也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为了我们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不愿。

 

 

雪山飞狐

我还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家里打算买个电视柜,这个想法我没有反对。从资金上来说,我上大学走了,应该是更为丰足一些了。在家的时候每月很大一部分钱都是花在我身上,现在则不需要了,所以说我觉得买一个几千块钱的东西来装饰一下家也是不错的。对于我妈建议我回家做定论的想法,我还有些鄙夷——什么破东西,值得这么费心吗?因为我全然忘记了家具的风格还有成千上万种呢。我印象中的自然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古朴典雅的样式,所以才全然忘记了大千世界的繁荣哈!

回到家我才发现,我爸所谓的收拾一下,居然是把我的东西翻箱倒柜的弄了个底朝天!这不能不激起我我的愤怒。不管怎么说,我的东西,我不在的时候就可以乱翻了吗?那找这么说小偷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来偷东西也是合情合理的啦?谁让你不在家的!你不在家我当然就可以拿你的东西了!连偷的罪名都不用背了!当然了,我爸本来就很喜欢翻东西送东西扔东西,我相信我妈当初一定也很反感,不过男人总是这么讨厌,他认准的就死下去了。气死我了!还翻了我的日记和那些未及带走的书稿。我发誓我一定要他后悔,我才不管什么孝道不孝道的——我是大活人,孔子那个朽木头是死人!

算了,不提那些恼火的事情了。

回家后正赶上山东生活台放映《雪上飞狐》,正是小时候看过又印象很深的那个版本。首先注意到的是衣服——汗死,不过现在再回头看,觉得那服装真是好看,尤其是衣摆和袖子的设计,与哈利·波特中那种袖子相比可以说师出同门,但是大概因为加入了中国自己的元素,所以看上去更加喜欢。这令人回味无穷欢欣无比的版本,已开始我误以为是85版的,在网上发了帖子要寻下载处却许久没有人响应,后来看别人的帖子才知道原来是91年台湾拍的。看来那段时期中国整体的拍片水平都是不错的,以至于21世纪

还冒出了N多跟奥斯卡沾边的片子。

我喜欢它的情节。据许多网友说这已经是改编过,这个片子实际是综合了《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两个故事。所以我极力按捺住一睹援助风采的激动,只是为了免于失望。

暑假看《大长今》的失望至今铭刻在心。开头还与电视剧类似,因此看得尚且有味,但到后来因为歧异太大,所以从心底上不能接受,一直就认为它是惨不忍睹的那种小说了。

真希望《雪山飞狐》只是那个剧本,虽然还可圈可点,不过出于怀旧的心,它的那些缺陷都可以接受了。

 

2006/7/24

2006年7月24日星期一
挥手间,看见你已远去的背影
脑海里,是你不忍的笑
我分明知道,你在压抑所有的悲伤和眼泪
“丰赋是沈教授的外孙,他已经17岁了!”尹亦淑眼睛朦胧着,两手紧张的扭缠在一起,崇拜似的口吻说,“长得好帅呀!”
尧晰暗自嘲笑一下,原来闹了半天让尹这么激动的居然是那家伙的长相。“真的吗?”她随便地问。
“哎呀!”尹亦淑立即来了精神,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你都想不到他有多么帅,真是要多帅有多帅!他的眼睛特别漂亮!特别特别漂亮!还有鼻子,很有个性!很好看!哇!哇——我要是有那样的鼻子,我宁愿以后就光吃青菜,我宁愿不再长个子,我宁愿整张脸上就那个地方好看!我宁愿做苦工!我宁愿没有人理我!我宁愿没有镜子照!”看到尧晰郁闷起来的样子,她连忙切换回她的本职工作——“他个子很高,足有1米9,站在教室里头,人家光看他就行了!又高又帅!”
“还有很多女生爱!”尧晰不冷不热的补充着。
“是啊……”尹亦淑一想确实是那么回事,就泄了一半的气,“他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她一想起刚才人家根本不看她一眼,优美的声音都是对那些高年级的女孩发的,更加没了精神。
艾晓琳风风火火的走过来,朝两个人不满的扫描了一下:“怎么搞得,到处都是无精打采的人?”
“现在是夏天……拜托。”尹亦淑有气无力的说,声音都闷下去了。
艾晓琳不管不顾地说:“什么季节都不是借口,春天人还容易睡觉呢!现在,你们两个到洛教授那里去,他在准备下节课内容,快点,估计要用天文台。”
“什么?天文台?天啊!就是说我们要爬70多层楼!我不去!”尹亦淑激烈的反抗,“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艾晓琳白了她一眼,转脸看尧晰,叉起腰问:“你是他的推荐生,你看着办!”
尧晰平生讨厌被威胁,本来想去的这下也没有兴趣了。不过她估计索雪扬也会去,所以就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尹亦淑猜出了她的想法,心里一番嫉妒。可是没有用,谁都知道,索雪扬只跟尧晰一个女生关系好,别人他根本不理睬。不管是不是别人说得那样,索雪扬只喜欢漂亮的女孩,反正自己是没有机会了。眼看着下个月就是尧晰的生日,不知道到时候索雪扬会不会有所行动呢。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她埋怨地念叨着,“我干吗要关心这些呀!”
艾晓琳莫名其妙的看她两眼,也走了。
“啊……”她干脆就趴在桌子上哭起来,可是哭不时间长,毕竟夏天本来就很热,她一哭就更不舒服了。
 
2006/2/12

詹姆·波特的故事

注明:本文写于2003暑假,已发表于活力吧论坛(http://www.hoolee8.com/bbs/index.php?),本文作者保留著作权。有兴趣者请登陆活力吧论坛阅读已发表部分。

作者:Alionh

 

 

第一章 波特家族
波特家族是巫师家族中的一个。
世上的人分两类:一类是懂魔法的,他们自称“魔法师”,当然另一类人也基本上是这么称呼他们;另一类不懂魔法,他们被前者称为“非魔法界人士”,但是更流行的叫法是“麻瓜”。可是这个界限又并不是非常简单、分明,因为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人也会魔法,而另外一些出身魔法家庭的人反倒不会魔法。
但是波特家族是个名副其实的魔法家族,而且至今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哑炮”。波特一家住在高锥山谷里的一栋非常宽敞的房子里,四周是怡人的景色——从房间里任何一扇窗户向外看都能看到绿色的树木成片的向远处延伸。不远处是几十个麻瓜的房子,波特一家可以看到他们,但他们看不到就在他们家门口的巫师家庭以及波特家高大的房子,这是因为波特一家像其他魔法家庭一样给他们的房子施了个咒语的缘故。麻瓜们在波特家的地上只看到的一片杂草丛生,让麻瓜他们觉得奇怪的是:无论他们在这里的地上种什么,都不会有收成。
波特先生和与他同样是纯血统的波特夫人只有一个儿子,詹姆·波特。他是个健康并且顽皮的男孩,拿手好戏是与好友小天狼星·布莱克一起捉弄人,然后在事发后在一边竭尽全力弄乱头发表示无辜。对此波特夫人显得非常宽容,她一般不会把詹姆做的“好事”告诉脾气暴躁的丈夫。

 

七月中旬,阳光从窗口照在床前的地毯上。地毯上的魁地奇比赛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墙上有一幅男孩子们的正在骑扫帚飞行的图片,照片的右下角,一个大约只有七岁的男孩正拿着他的魔杖胡乱地挥舞。房门被风轻轻的推开,一只姜黄色的猫从门缝中钻了进来。它悄无声息的走到正在熟睡的詹姆前,盯着他的高高的床角发呆。一旁五只跳鼠已经醒了,它们在被施过魔法的笼子里尖叫着。猫懒洋洋的抬起头看它们。它不像是一只普通的猫,当然在魔法世界里总有许多奇怪的事,但是它太奇怪了。它有点大的不可理喻,而且除了用四条腿走路这点与一般的猫一样外,其余的地方都像是一个人。楼下的铃声响了一会,这意味着和往常一样,等到波特家的小主人詹姆早上起来时爸爸已经上班去了。可是詹姆还在睡梦中,如果不是楼下特别响亮的爆炸声强烈的震动了他,詹姆能一直睡到太阳斜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卧室是在三楼面朝西南的一面。
楼下,波特夫人吃惊得看着手中的牙刷,直到听见詹姆“嘭嘭”下楼的声音。 她抬起头,正看见詹姆一手拿着装跳鼠的笼子,一手摆弄他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她轻轻摇摇头,放下牙刷,魔杖指着儿子头发说:"整整齐齐。"
瞬间,詹姆精心弄乱的头发变得和地毯上的毛一样整齐了。詹姆有点儿恼火的坐在餐桌旁,一口气把柠檬汁喝了。
波特夫人 坐在在火炉边一面笑着看儿子昨天在对角巷买的牙刷,一面用她最喜欢用的那根灰色的魔杖向它施咒语。詹姆嘴里嚼着豆子,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告诉她无论施什么咒语,那牙刷都不可能像普通的那样听话。不过他最终没有说。而波特夫人也很快放弃了修复牙刷的想法,在詹姆刚好低下头时抬起头。
看着儿子, 凯瑟琳·波特朦胧的说:“他们该送信来了……是时候了。”
“什么?”詹姆不满地问。波特夫人在儿子面前提好几次送信的事了,但是每次她都笑着神秘的回答说:“给你留点神秘感,亲爱的……不会多久了。”
真的不会多久了——就在波特夫人像往常一样回答儿子后没出十分钟,一只浅褐色的猫头鹰穿过敞开的门冲着詹姆飞来,它飞得太快了,结果一下子撞在了桌子上,震翻了一盘豆子。
波特夫人抓起被震出来的几粒豆子喂给猫头鹰,催促儿子说:“快打开看看,大概就是它了!”
詹姆心里想没准是小天狼星给他寄来的新型臭弹配方,他没有留意来信地址是用翡翠绿的墨水写的。直到他准备打开信封时,他看到封口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标志。
“卡西,我收到的是霍格沃茨的信!”詹姆迅速的打开信,半是激动半是兴奋得念出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邓布利多……亲爱的波特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波特夫人的笑意更浓了,她像是松了一口气:“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他们把我的宝贝儿子给忘了呢!”她冲儿子眨眨眼睛,“或者因为詹姆不听话,他们不想要呢……啊,你爸爸会怎么想呢?我们等了十一年……”
詹姆皱着眉头问:“学习用具里没有飞天扫帚,而且还特别警告说……”
“一年级的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波特夫人依然微笑着说,“这就说明,至少在一年之内我不会听说你和你的那个同样捣蛋的伙伴用扫帚打人了……”
“是欧文先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们才……我早就解释过了,何况您已经答应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了。他还毁了我的魔杖!”詹姆说。
“当然,我相信我的儿子。”波特夫人松开猫头鹰,充满爱意地说。她用没有托猫头鹰的手拿起牙刷,自己先静了一会,等詹姆刚刚看完来信时说:“下午我们就去对角巷,有几点我需要先说明:第一,假如我再发现你买这类没用的东西,我就要考虑告诉你爸爸了。”猫头鹰落座在她的肩上。
詹姆看到猫头鹰嘴里嚼着豆子,眼睛里是鄙夷的神色,点点头。
“第二,不准你在跑到麻瓜的地方找麻烦,更不准你去翻倒巷。”
“我从来也没有去过翻倒巷!”詹姆气愤地说。
“保持清醒,免得你爸爸在黑巫师的名单中发现他儿子的名字。”波特夫人怜爱地说。

“是。但伏地魔现在还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不过是……”詹姆看起来更气愤了。
波特夫人打断他的话说:“不准在家里谈论他!他无论如何比你强。”
“知道了。”詹姆无精打采的说。
“第三,在学校的时候不准私自闯入不准进入的地方,任何地方。”波特夫人象征性的叹了口气,“你爸爸上学时闯进禁林里,差点被狼人咬着。”
“好吧,还有吗?”詹姆问。
“没有了。你能遵守多少?”波特夫人盯着儿子那双褐色的眼睛问。
“呃……全部。”詹姆犹豫了一下,勉强微笑着问,“我可以要一只猫头鹰吗?”
“你想要一只猫头鹰……为什么?把你的那两只‘可爱的’蟾蜍留给我照顾,亲爱的?”波特夫人问,丝毫没有指责的意思。
“不,当然不。我会带着踏踏,然后……假如小天狼星愿意,呼呼可以给他……”詹姆一点也不点紧张地说。他是被波特夫人宠坏了,做什么事都无所忌畏。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想要只猫头鹰?现在的孩子都喜欢蟾蜍。”波特夫人微笑着问嘴里满是牛肉的儿子。
“因为布莱克先生给小天狼星买了一只。他可以随时送信来,而我还得经爸爸同意才能用肖特。再说,不能别人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吧?”
“当然了,”波特夫人站起来收拾餐具,“我还得再考虑一下。”她没有再看儿子一眼就端着餐具离开了。
等她从厨房回来时,家养小精灵们正在角落里睁大眼睛看詹姆使用那个有“毛病”的牙刷。随着牙刷一端发出的噗噗的爆炸声,餐厅里很快满是烟尘。迷雾中只见詹姆拿着牙刷使劲一挥,房间里立即变得和刚才他吃饭时一样干净了。
“詹姆,你就这一点比你那个朋友好——做完恶作剧还能做点好事。”波特夫人笑着说,“我考虑过了,有关你刚才说的买猫头鹰的事〔詹姆支起耳朵仔细的听〕。你想随时给他送信这点是不可能的——布莱克家的人神神呼呼,除了小天狼星其他人看起来都不像好人……所以,”波特夫人有点尴尬的说,“在有些时候你不能和他通信。”
詹姆明白了——又是由于那个原因。
波特夫人看出了儿子眼里的失望,她无奈的说:“但是,如果你能在霍格沃茨表现好一些,我想我会给你买一只。”
上午的剩余时间里,波特夫人把所有的房间都视察了一遍。她要确定家养小精灵是否按照她的要求把它们都收拾好了。因为詹姆的爷爷奶奶要过来住几天,看看他们的“我们的最让人喜爱的孙子”。

 

对角巷里出乎意料的只有很少的人。
波特夫人带着儿子第一站是去古灵阁。
古灵阁的位置在三条街的交叉处,从与麻瓜世界连接的破釜酒吧的通道进入对角巷,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到达。但是波特母子不是从那儿来的,他们乘坐巫师的魔法汽车——骑士公共汽车来。
骑士公共汽车是为处于困境的女巫或男巫开设的客运车,用于应急。一个巫师只要伸出魔杖并走上车来,就可以到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要是在陆地上存在的地方。骑士公共汽车由三层卧厢组成,车后面有可以上下的楼梯。
今天由于时间紧迫的原因,波特夫人带着詹姆上了骑士公共汽车。
詹姆不太喜欢司机厄恩·普兰,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不喜欢说话。他的驾车技术似乎也不好,车子总是在向路边的东西撞去,可是撞不上,所有的东西都看起来像是被施过魔法似的,车子一靠近就跳开让路。

 

古灵阁外面看是一栋雪白的楼房,它高高耸立在周围店铺之间。一只穿猩红色镶金制服的妖精恭敬的站在青铜大门旁。他个头很矮,比矮个子的詹姆还要矮一头,但他那黝黑的面孔里却透着聪明,胡子尖尖的,手脚显得特别的长。
他们进门时,那只妖精向他们鞠躬行礼,詹姆急忙还礼,却差点撞在了第二道门上。
第二道门是银色的,两扇门上篆刻着警示语。
“会有人到这来偷钱吗?”詹姆问。他对门上写的警示语感到厌烦,因为巫师之间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谁想进古灵阁偷东西谁就是疯子。
“但有些人的确疯了。”波特夫人回答说。
两只妖精一直等他们看完警示语才给他们开门,然后鞠躬,把它们引入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堂。在一长排的柜台后面,将近一百只妖精正各自忙着自己手中的活。
当波特夫人和一只停下来的妖精谈话时,詹姆注意到厅里各面墙壁上都有大小不一的门,几只妖精正领着几个巫师向其中一扇比较大的门走去。詹姆猜想这些门后面一定是通向地下金库的通道,这一点很快得到了证实。
当詹姆在一辆内容并不大的推车里沿着狭窄的石廊向地底下冲时,冷气扑面而来。在推车咔嚓咔嚓的车声中,詹姆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他几次眼皮都已经闭上了,但是波特夫人总在他小声说耳边说:“687,已经到447了”……“687,已经到521了”……“687,已经到629了”……
“啪!”
推车终于停了下来,詹姆身体猛一前倾,差点一头栽下去。小妖精一手提着灯一手拿着钥匙开门。这时身后一辆推车经过,有人不耐烦地说:“总是这么慢……”
波特家的资产堆积在一间足够几十个人用的客厅里。波特夫人似乎对将要花去多少一点都不清楚,她只顾着往袋子里装加隆和西可。詹姆坐在一堆西可上。
“古灵阁以前失过窃吗?”詹姆问。他觉得再不说几句话,他就要睡倒了。金库里太黑了,一旁的小妖精倒是提着灯了,不过它站在门口放哨——好像它是波特母子的同谋,在偷别人的金库似的。
“没有偷出过,”小妖精不怀好意的回过头来说,“他们进来后到死也没有再出去。”
对这样的回答詹姆只好傻笑了一下。
袋子已经装满了,詹姆马上就跳上推车等待离开。

 

又回到光明中真好,詹姆默默地想。
波特夫人决定直奔奥利凡德那儿买魔杖,詹姆听到后大吃一惊。
“我以为我们得先去买制服或者其他东西。”
“我没有准。买魔杖通常花的时间最多。”波特夫人红着脸说。
“又要去奥利凡德。”詹姆对于这个卖魔杖的店报以完全厌恶的态度。因为在他九岁时,波特先生带他来买一根新魔时奥利凡德总是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个不久后就会死去的人。他无法喜欢像他那样一个劲的用银白色的眼睛看自己的人,他考虑过装病,但是又不想错过好不容易来对角巷搞破坏的机会。所以在进店前,他问波特夫人自己有没有必要一定要去。
“那是当然的啦,”波特夫人回答说,“是魔杖选择魔法师。我想没有魔杖会愿意跟素未谋面的魔法师走,你说呢?我想……你不要对奥利凡德先生抱太大的成见,我听说他的占卜成绩一直是非常好的,他那样是关心你。”
詹姆惊奇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你爸爸告诉我他儿子的事。我们都关心疼爱你——尽管你‘有时’惹祸。”波特夫人说着推开那扇有点褪色的门。伴随着门的打开和一阵悦耳的铃声——这是唯一让詹姆感到高兴的东西——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小家伙,又来了?”
但奥利凡德先生并没有看已经走进来的波特母子,他朝门边看去。那里有个面色阴沉的男孩。詹姆猜他是紧随他们进来的,不知怎么,他觉得自己对眼前的这个有着一头像是刚从油缸里泡过的头发的男孩完全没有好感。詹姆拿不准奥利凡德先生说的是谁“又来了”,所以一句话也没说。而门边的男孩似与詹姆有同感,也不出一声。
波特夫人拿出她的魔杖向唯一的一张长椅走去。
奥利凡德先生的视线收回来。这次他不再用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盯着詹姆,他低头取出卷尺,任它自动的测量。
“我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波特先生说过你习惯用右手。好了,”卷尺滑落到他的手上,他看也没看便从身后的架子上抽出一个装魔杖的盒子,“柳木的,独角兽毛。九英寸长。弹性比较强……试试看。”
詹姆接过魔杖学波特先生试魔杖时对着天花板挥舞了一会儿,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根,黑檀木的,弹性很大。试试。”奥利凡德先生又递过来一根。
詹姆接过魔杖对着天花板挥舞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时一直站在门边的男孩冷笑了一下。
“还是不行,恐怕,”他说着从脚边拿出一个有点脏的盒子,“制作好以后有将近四百年时间没有任何人合适。桃花心木,十一英寸长,柔韧极了,力量更强。”
詹姆接过魔杖刚想对着天花板挥舞,但是就像是有人在对自己说:“就是它”,与此同时魔杖发红色的表面突然显现出微微的银光来,没等詹姆的手移动,一种舒适自如的感觉令他身不由己的笑出来。奥利凡德先生看着这一切,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些许愉快的神色。
詹姆满怀希望的对微笑着看自己的波特夫人大喊:“是它!我喜欢它!”
“我想,你选好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个男孩走过来说,“它可未必喜欢你呢!”
“不不,就是它了,一点没错!”奥利凡德先生肯定地说,“我了解魔杖……波特先生,我想你会是个优秀的变形师。”
“谢谢。”波特夫人笑着说。詹姆得意地挥动着魔杖。
那个男孩看起来非常生气,他瞪着詹姆手中的魔杖,似乎嫉妒的要命。他不停的制造噪音,把口袋里的钱币弄得直响。

奥利凡德先生把詹姆的魔杖放进一个崭新的盒里,扔掉了原来的旧盒子。他愉快地说:“刚才那个女孩和你差不多。她那根魔杖放我这也有至少三百年了,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木的。”
“是贝思·伯德吗?”詹姆自信的问。贝思·伯德是詹姆的在女孩中的朋友,她除了与詹姆一样对什么事都好奇外,还极其喜欢捉弄她不喜欢的人。贝思比詹姆达两岁,她到霍格沃茨的两年中已经把六根魔杖折断了。然而每换一次,魔杖的性能就更好一次。连她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很奇怪。
但是奥利凡德摇摇头。“是个麻瓜家庭出身的人。”
门边的男孩非常响亮的大笑起来,波特太太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那她叫什么?”詹姆问,尽力不去理睬那个男孩。
奥利凡德先生收拾好刚才给詹姆试时的那两根魔杖说:“莉莉·伊文斯,她的姐姐那样叫她。她的姐姐大概是叫佩妮,或者佩楠德之类的名字。可惜她是个普通的麻瓜。我看她姐姐似乎很不高兴,嫉妒吧。她看不见我的店,我施了魔法才让她看见门。”
“伊文斯?”詹姆觉得这姓氏非常顺口,“她是麻瓜出身的?”
詹姆从没有见过麻瓜出身的巫师,这使得他对伊文斯小姐很好奇。
“没错。”奥利凡德先生回答说。
没等詹姆再开口,那个男孩用一种恶毒的口气说:“又是一个泥巴种!”
“这样说可是非常不对的。”波特夫人纠正他说,脸上没有表情。奥利凡德摇摇头,故意拖延时间把詹姆试用的魔杖放回原处。
詹姆看起来非常生气,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一个巫师那样称呼麻瓜家庭的巫师。
“我们走吧。”波特夫人迅速地说。

 

“六个加隆十个西可,谢谢。”奥利凡德先生鞠躬把他们送出门。
其实詹姆并不想这么快就走,他想看看那个男孩会被什么样的魔杖挑中,再看看是否能找到机会把他也嘲笑一顿。他觉得自己已经对那个男孩没有好感了。但是波特夫人似乎看出了儿子的想法,她一边拉着詹姆向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走去,一边低声说:“他是斯内普家的孩子,他爸爸忠实于那个人,少惹他。”
“我没惹他。”詹姆生气地说。
“但我闻到了火药味,你得小心了。”波特夫人说。她忽然叫起来:“上帝,你爸爸快下班了!我们在奥利凡德先生店里呆的时间太长了!现在我去给你买书,拿好你的魔杖,你得自己去买衣服了。”
“好的。”詹姆说着走进长袍店。
一个有点胖穿紫色长袍的女巫正笑着看他。
“买霍格沃茨的制服?”看到詹姆点头后,她朝店堂后面一个地方喊道:“萨拉莉,又一位顾客。”
“好好……摩金夫人,我来了。”
萨拉莉年龄不大,詹姆猜想她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她给詹姆套上一件很大的长袍,用别针笨拙的别着。
“刚刚来的那个女孩和你差不多……你比她还高点。”萨拉莉非常健谈的说,“你是今天我们这里的第六位顾客,今天对角巷的人特别少。”
“他来了,巫师们都不敢出来了。”摩金夫人说。她不安的向店外看去。
“是谁?”詹姆问,“伏地魔吗?”
萨拉莉和摩金夫人对视了一个恐惧的眼神。
“别在这儿说,孩子。”萨拉莉说,她脸上的恐慌清晰可见。摩金夫人抿着嘴没说话。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还在非洲吗?”詹姆问。他对别人听到伏地魔的名字感到惊慌非常气愤。
“好了,波特家的男孩。”摩金夫人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她勉强笑着说:“你很勇敢,敢说他的名字……我想你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这时詹姆想起萨拉莉刚刚提起的那个女孩。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个叫莉莉·伊文斯的女孩,刚从奥利凡德那来。”
“可能,但是谁会在乎呢?她不过是个泥巴种。”萨拉莉讽刺地说。
“你不该那么称呼她!”詹姆说,“她是麻瓜中的幸运者!”
“好了,不要谈这件事了。关于血统的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多谈才好。”摩金夫人说。她拿出几件黑色的长袍,熟练的把它们包起来。
詹姆付了钱,出门前忽然问:“她说她下一站去哪儿了吗?”
“她的姐姐佩妮,”萨拉莉笑着说,“说她不想去药店。我想她们去那儿了。”
“药店,好极了!”詹姆说,“谢谢!”

 

詹姆抱着制服,飞快的向附近的药店跑去。他一心只想着去见见麻瓜出身的魔法师,完全忘记了波特夫人交待过要他在长袍店等她的事情。不走运的是,当他跑起来眼睛只看药店时开时闭的门时,他毫无准备的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斯内普!”
“你走路时眼睛是用来装饰的吗?”斯内普油嘴滑舌地说,“或者你走路时从来就没学会用眼睛看路?”
“那你又为什么像根木头一样白痴的站在路中间挡道呢?你以为你的拖把头能为你的斯内普艺术展览挣钱么?”詹姆忽然愣了一下,他想起来了,那个在古灵阁地下通道里说推车慢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位。
“说话尊重点,波特!”斯内普讥讽着说,“我记得你爸爸每天还得听从我爸的调遣呢。你不想我回去说波特的坏话,是吗?”
“我认为,”詹姆压住火气说,“你应该称我爸爸为波特先生。”
“ 制陶工人〔波特的意思是‘制陶工人’〕的儿子也来教训我?”
“让开!我没时间跟你耗,快让开!”詹姆吼道。
“我猜,你想找事!”斯内普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他冷笑着看波特。
“不知道是谁找事!”詹姆从斯内普油腻腻的头发缝间看到两个女孩从药店出来,走在前面的显得兴高采烈,后面的则垂头丧气。一对穿麻瓜衣服的夫妻跟在她们后面。他们从左面对角巷的出口走去了。
“都是你的错!”詹姆焦急地说。他仍希望在他们走出破釜酒吧前能和他们说几句话。
“让开!”詹姆对于斯内普的无动于衷感到恼火。他想快点追上去,但是斯内普又挡住了他的路。
“还没完呢。”斯内普眼睛里透出杀气,他拔出插在腰间的魔杖。
“跟我进行巫师决斗?”詹姆口气中不无讽刺地说,“我可没时间陪你!”
“怕了? 制陶工人的儿子,胆小鬼?”
此刻除了“胆小鬼”这个侮辱性的称呼外,詹姆不会在乎斯内普说的任何一句话。当着他的面说他是“胆小鬼”,詹姆觉得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他本来已经打算趁斯内普不注意时跑过去,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决定先教训斯内普。